個人檔案风子爱美丽相片部落格清單更多 ![]() | 說明 |
|
小朋友们
|
30 August 0829存档从4月初到8月底,回北京五个月的时间,所记寥寥。
对我来说,动荡的生活或者甜蜜的体验,都不是做记录的好素材,反而平淡入水的日子,内心充实,表达顺畅。
这几个月的日子,总是在路上,为了寻觅一份合意的工作,为了维护一份有裂痕的感情,为了证明小女子依然能在这座大城市里很彪悍地生活下去,
记忆中各种面试的场景和每个奔忙的清晨,还有各种头脸的莫名其妙的人,比如某开封老爷爷,还有那个八卦我所有面试经历的某公关公司女。还有很多的真挚善良的忠言,让我脚踏实地,戒骄戒躁,对于这个,我很感激,也一直在反省,一直在改。只是有时候,人处于某种困境,所有的言论都是无力且脱离实际的;更不用说抱怨,不管针对谁的抱怨,都是不懂事罪大恶极的。。
不过所幸,还是迎来了比较令人舒畅的新生活。包括新工作和一个叫我小麻子的家伙。总算不仅能彼此和睦相处,还能相亲相爱,每天腻在一起也不觉有多余。还有向来关心备至的父母,虽然中途闹过一些中年人的不愉快,但终归又有说有笑,一起纠集朋友饭后溜达了;还有一直关爱有加的小朋友们,不用点名,你们都知道的。
觉得这样轻描淡写一段波折的时期,非常有满足感。
8月29号晚上开始,又是一段新生活,有点彷徨,但更多的是憧憬。我想欢呼,我的人生,终于可以不这样拘谨,不这样患得患失。
奔个小康,一起平凡幸福地生活。
4 August 自以为高中军训的那次高烧,边打点滴边掉眼泪,整整三天。彪悍的每日蹬着十寸高跟鞋上山下乡的“恐老师”无奈地对着我摇头:这孩子,太不坚强了。
一直不以为然。因为坚信自己是一个够坚强够忍耐的人。那时哭,是对面前铺开的崭新生活的恐惧,以及对无助的恐惧。
但是今天,快十年后一身旧皮的今天,在人潮拥挤挥汗如雨的地铁通道中,前后全是形色匆匆的机器人,他们踩着你的脚,他们往你的背上撞,他们拨乱了你的头发,但他们都不说对不起,甚至连头也不回,继续上路。忽然心里很闷,泪水涌动。有一个词,没有任何预兆地横亘在眼前,它叫粗暴。
终于明白在黄山坐索道的时候,一贯温文尔雅的他为什么会情绪激动,对着祖国的大好河山嘹亮地呼唤了几声草泥马。为什么在这片我们深爱的土地上,被无数次粗暴地对待?然后慢慢地,自己也变得冷漠,像是全世界,进入了冷粗暴时代。
自以为坚强且温暖,却一直收着翅膀,如履薄冰。
生活的艰辛,到如今,总算是有所领教。总喜欢有这样那样的担当,比如为了家人,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,努力工作;为了他,一定要学会做好吃的饭菜恢复温柔的脾气;为了自己,一定要有目标有计划,不可虚度年华。但所有的担当,在日常的情绪里显得那么无力和伤感。
我喜欢对面气定神闲的那位姐姐,慢吞吞地说话。Inside,我也是这样的人。从来不会大声吵架,从来不会大声地要求什么,从来不会大声地说出我想要什么。
这样不好。这样不好。 10 June 比如我们Space好多天都没能打开,因为那什么,都不想说了。反正就是这个伟大祖国的庸庸子民,只能是草民,不敢是刁民。
突然能打开的这天,跟吸毒的人突然看见了大麻一样,或者跟婴儿突然看见妈妈的乳头一样,开始狠狠地吸,每一个毛孔都膨胀起来地吸。
我就点遍了每一个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的空间,一直看到凌晨天微微亮的那一刻。
看到了很多陌生的熟悉的字,以及匹配的那一张张面孔。
就是更新的速度,全都慢了下来。
我也开始不指望有人来看。只是坚持记录下一点点东西给自己。不需要很隐晦地专门说给你,或说给你。
看了果的那篇小文。情节纯属雷同,如有虚构,那才是巧合。
步入后尘?是这个词吗。惴惴不安的,其实是它。趋之若鹜的,其实还是我们。
总是这样隐隐地悲情主义,真是非常坏的习惯。
或者索性把自己赶进尘土里,开出惨淡的花,结下不情愿的果实,以此来感化。
还有很多遗憾,是关乎友情的。
可能对路边小摊夸夸其谈称兄道弟的那些人,我们会嗤之以鼻,
但忘了我们也曾经打打闹闹海誓山盟,或者欢笑或者流眼泪,在这张那张的饭桌上。
我们也曾经开着别人的玩笑,开着自己的玩笑,开着未来的玩笑,游荡在不同的街角。
我们深信彼此,觉得只有我们的友情才真正配的上天长地久。
然而后来,并非十年之后的后来,你的眼泪,确实不只为我而流了。
你的欢笑,也离我远去。
互相疏离,互相抱怨。
两种情绪交织成一片迷宫,我们都走不出去了。
所以,可能,就此停住,再见。
满眼的不舍,但还是要再见了。你不是你,我也不是我。
剩下满满的遗憾,任凭你称斤论两卖了扔了吃了都无所谓了。
人生就是这样一个不断失去珍贵东西的过程,不可抗性。
不明白,为什么这么多人选择这么不愉快的生活。
想起《和祖先们一起唱歌》。
哈尼族人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田间辛苦劳作,食物匮乏,
用荷叶包裹着点白米饭,就着几点咸菜就是一顿。
石头房子,弯弯扭扭,摇摇欲坠。
过着最原始的生活。
还能苦中作乐,山间地头歌声轻涧。
我们行走在水泥钢架之间,望不断的车来车往,满目疮痍的面孔,
迷失了方向的自诩为文明的有教养的现代人,
比如我们,
敢不敢原生态一点,听从自己内心一点。
或者,至少可以安然地入睡。 21 May 盘点一下已经炎热开了。
昨天晚上,满街飘着水煮鱼的香味,还有广场里人群的嬉闹和隐隐约约的轻快音乐。我们吃完晚饭,等天黑,出门溜达。
想起周迅曾经说过的一段话。她觉得最浪漫的事,就是某个夏日的傍晚,和心爱的人,穿着背心,拖着拖鞋,上街买半个西瓜,溜达回家拿大勺子挖开吃...
我们在等电梯下楼的时候,他把我整个人扛起来,举过头顶。吓得我哇哇乱叫。
可是后来,我们又在某个中途僵上了,一前一后,都不说话。
再后来,互相妥协。如果一定要有一方比较强势,那就成全他吧。
感情这东西,握得太紧,反而不自由。
小危姑娘回厦门了。
4月初第一次见到她。在新闻中心暗窄的楼道里。当时刚熬过二十几天夜的她,安静,瘦,白。我问了一句“英国那个学校的”,她告诉了我一个学校的名字,至今也没记住。
后来每天机房里只剩下我们俩。慢慢地,我们一起吃盒饭,发短信抱怨;又慢慢地,话题开始很黄很暴力,她有她的三年,我有我的这那。跟她说我远在联合国的奥奥,我那些五颜六色的小片子,以及北京的光怪陆离。后来果然,在这里,随着烂桃花的出现,她也光怪陆离了一把,在我的眼皮底下颠覆了一下原本平静安分的人生。那个钱柜出来的清晨,把我拉过去,让我自己打车回家的清晨,我算是明白,她老人家出道了。
她是双子座女生。我第二个双子座的亲密朋友。和她们在一起,总是会有很多的激情和话题,干正事的时候两个人尽力让事情臻于完美;干不正经事的时候两个人尽力让事情臻于不正经,荒谬至极最好。就像那晚,吃自助的日本料理吃了足足三轮,马上换场去通宵唱歌,次日清晨从苏州街回到劲松洗澡睡觉。。。
她从机场发来信息说,感觉并不是离开北京,而只是出去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。是啊,回英国完成学业,啥也别读了,回来跟着姐姐一起找老叶蹭饭去。
大家纷纷询问近况。
我只能说,忙完了一遭,准备忙另一遭。另外还有一堆子烂事需要一件一件处理,还有一个一个心愿需要一下一下完成。
不想让某条街成为伤心大街,某段岁月成为悔恨岁月。
老叶说的,90%的时间,你是一个人待着。自己的事自己做。小学生守则第几条来着。
|
风子爱美丽
|
||||||||||||||
|
|